还有…”
wu:“还有什么?”
……
声色犬马的娱乐会所包厢里,灯光暧昧。
裘应独自坐在沙发座位里,长腿交叠,神色寡淡,有点冷漠。
周围好些个女孩跃跃欲试想要上前跟这位大佬搭上关系,有个胆大的女孩端起酒杯,扭着腰肢走过去:“裘总,我敬你一杯。”
然而,裘应抬眸瞥了她一眼,眼神有被打扰到的厌烦,也有嫌恶。
女孩被他的眼神摄住,连声道歉都不敢说,灰溜溜地缩回了沙发角落。
裘应收回视线,重新解锁手机。
那条“还有什么可以诱惑你?”,还差一个回答。
他垂下眼睫,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个字。
“你。”
那三个字,是他心口唯一的温热,心脏跳动的原因。
片刻,他扯了下唇角,缓缓删掉了那个字。
从小被各种欺凌的经历让他明白,暴露软肋,实在有害无益…
哪怕苏雾是他渴望了那么多年的人,裘应也不信任她。
债主:“失眠了?”
他不回答,反而反问她,苏雾就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。
wu:“只是不想睡,谁家好人这么早睡觉。”
苏雾才不想承认,是离开了家才失眠呢,她想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独当一面和不依赖。
wu:“算啦,不打扰你了,好好陪客户吧。”
只是发完这一句,便不回了。
觥筹交错间,人人都挂着一张讨好的笑脸,裘应靠坐在主位沙发里,长腿交叠,指尖一只酒杯,神色冷淡。
港城来的客户是义父亲自牵线的人,他给了几分薄面,亲自作陪,推杯换盏间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可酒过三巡,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想她了。
酒精让这种想念疯狂滋生,无限蔓延…想她想得呼吸都在烧。
想念,让他骨头都开始疼。
裘应忽然觉得这满室的声色犬马,索然无味。
他要见到她,立刻马上现在…
这个念头一起,忍不了一分钟,裘应放下酒杯,起身对客户略一颔首:“失陪。”
说完,径直迈开长腿,大步走出了包厢。
司机小梁正倚在车门边刷着手机短视频,等着裘应出来。
见他出现得比预期早了太多,连忙站直:“裘总,去哪里?”
“公司。”
“您还要回去加班吗?”小梁司机费解地问,“现在已经十点半了。”
裘应坐进后座,手指扯松了领带:“叫直升机在楼顶等我。”
小梁跟着坐进驾驶位:“直升机?这么晚了,您要叫直升机去哪儿啊?”
去哪儿…
他淡声吩咐:“查一下,深城大学的军训营地,具体在什么位置。”
小梁:
所以就是连地方都还没确定就叫直升机,铁了心一定要去是吧!
……
大通铺的床上,许是太累了,苏雾好像渐渐也习惯了周围的呼噜声,开始有了点沉沉欲睡的感觉了。
忽然,手机振动了一下,裘应给她回了条消息。
债主:“出来。”
苏雾愣了愣,没反应过来。
出来?出哪儿?
债主:“营地后门。”
她睁大了眼。
不会吧,应该不可能吧!
苏雾坐起身来,以她对裘应其人的了解,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。
裘应想做什么,无论何时无论何地,他一定会做到。
不要吧!
现在是在军训哎!
她虽然不是个特别遵守纪律的人,但是,既然想要好好来念大学,就得遵守规则,否则她何必过来没苦硬吃,待在家里一切舒服,跟自己过不去嘛?
她想要有改变,想要独立,更重要的是,想要摆脱他。
所以,她就必须适应不再依赖他的外在环境,哪怕再不舒服。
债主:“出来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看到他发来的这条消息,苏雾揉了揉凌乱的头发,心脏砰砰狂跳。
天哪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不敢违逆他,他人都到了,她再不出去,恐怕他会直接来宿舍找她。
他想要的,就一定会要到!
这个疯子!
苏雾飞快地披了迷彩外套,蹑手蹑脚溜下大通铺,拉开门跑了出去。
穿过空旷的训练场时,夜风湿热,远远的,营地后门的铁栅栏外,长身玉立立着一道黑色人影。
她后背瞬间漫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!
他站在月色里,线条冷硬,看不清容貌但唯有那双眼,隔着夜色,宛如猎兽一般沉着,锁定了她。
直升飞机还停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