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因为域魔,当初那些回忆又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了吗,那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呢……】
【你们都好乐观,我只希望凌宿千万不要做错事,剑尊突然这样我只觉得好害怕】
【+1】
【我脆弱的心脏承受不起伤害了呜呜呜,两位都好好的我求你们了】
折潭:“?”
弹幕又开始进行逻辑独特的发言了。
什么忘不忘的,他只是考虑之后,发现凌宿不正是那个和他关系亲近(更亲近的还没复活),又有修为强度,还是灵剑崖宗主,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地前往魔域血洗魔皇殿的人选吗?
如果师兄他们已经醒来,由他们来做可能会更合理一些,但凌宿这个身份也很完美。
他取出一枚储物戒,向前一抛,储物戒就化作一点灵光悬浮在了凌宿身前。
“这是……”
凌宿神识一探,发现储物戒里是一张面具和一套法衣,顿时有些迷茫。
“……是要我伪装成什么人吗?”
作为灵剑崖掌门,凌宿的理解能力果然可以,折潭很欣慰:“没错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开口:“我血洗了魔皇殿,把藏头露尾的东西引了出来,报的是你的身份。”
凌宿:“……啊?”
【前面一直很生气到这里爆笑了】
【其实主播根本就是懒得多说是吧,你这家伙】
【太对了啊,跟剑尊关系近实力又强又可能得到剑尊信任的不是凌宿还能是谁?前面省略后面省略总之报的就是你了凌宿!】
【凌宿:?!锅锅!?】
【演戏演全套是吧,把当天造型也复刻过来了,不愧是你】
【谨慎点是没错的,谁知道能打先锋的高阶域魔有什么手段,这个打草惊蛇放跑了多亏啊】
【没人意识到剑尊亲近的人这个身份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师弟吗……我们命苦的师兄弟是不是有希望重回过去……】
【其实过去剑尊也没怎么特别关注凌宿吧oo】
【不一样的啦,不一样的啦】
【最关键的是主播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他去魔皇殿干什么了,感觉这事没我们想得那么阴谋论,确实只是去顺手杀一下钓鱼的啊】
【而且对剑尊来说这么做真的挺正常的,他的行动一直都是很明确的心怀天下一切生灵,但对人有害的开除生灵】
【人类至上主义是吧()剑尊你这看着不像正经仙尊啊】
【或许这叫嫉恶如仇】
【……】
一直关注着弹幕动向的系统惊喜地发现,直播间对主播的形象推测,竟然真的开始有好转的迹象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来晚了这本写起来真的巨卡,没招了没有什么灵感要写很久才能搓出来
回乡
凌宿很好地接受了折潭的说法。
他甚至不合时宜地为这位居然能想到他而高兴起来。
因为这代表着在折潭心里, 他算是可信任的。
否则为什么师兄不报其他人的名字?只有关系好才会理所当然地麻烦对方。
至于其他可能,凌宿压根就不会去想,有现在这种改变已经让他很喜悦了, 感到高兴的同时, 又难免心情复杂起来, 不知说什么好。
只是他现在已经是灵剑崖宗主,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任自己的情绪,于是硬生生忍了下来,并很快抓到了重点:“藏头露尾的东西?”
凌宿复述一遍,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迹象, 与眼前仿佛重回某个时段的剑尊,心中浮现了一种不太可能、但极为不好的预感。
折潭道:“域外天魔。”
凌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的表情顿时变了, 像是想到了某些惨痛的回忆, 面色发白,脸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:“竟然……它们居然还敢回来……!”
当年的他心中的悲伤痛苦更多,几乎淹没一切, 但几百年后再次听到这四个字,心中瞬间涌上来的就只剩下刻骨的、雪亮的恨意。
悲伤使人沉溺, 而仇恨却驱使着人行动, 凌宿一路走来也和不少人都生过仇怨, 但达到血海深仇这个地步的,只有那些东西,以至于他甚至克制不住暴涨的灵压。
折潭在一旁平静地把他的灵压给盖过去了。
凌宿在压力下重新冷静了下来。
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, 把前因后果一串连, 很容易就能猜到关键,不由冷笑一声,又开始咬牙切齿:“它们在想办法对付你, 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剑尊当年以一己之力逼退域魔大军的事,到现在都还让灵剑崖弟子与有荣焉,结果它们居然还敢来,不就是打量着只要杀了折潭,它们就能在修真界畅通无阻了吗?
真是贼心不死。
凌宿很清楚折潭的战力,无论那些东西对折潭实力的猜想是几成,等它们真的碰上折潭,也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