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您怕失控,怕麻烦,所以您宁愿自己日日受腺体折磨,任由身体一点点垮掉。”
&esp;&esp;“可我不行。”
&esp;&esp;他喉间狠狠发涩,眼眶瞬间泛红,水汽氤氲了漆黑的眸子,“我不行的先生”
&esp;&esp;宁伊白缓缓蹲下身,放低了高大的身形。
&esp;&esp;黑发软软垂在额前,衬得脸色很白。他抬着头,长睫轻轻颤着,褪去了所有alpha的凌厉。
&esp;&esp;一身锋芒尽数收敛,只剩温顺又可怜的模样,静静仰望着端坐的陆灼修,眼底的恳切与无助直白又滚烫。
&esp;&esp;“我不能看着您明明有办法缓解,有办法治疗,却硬生生拖着,忍着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,您可怜可怜我,好不好?治好病,以后多陪陪我吧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陆灼修静静凝望着他。
&esp;&esp;少年的眼底再也没有往日的莽撞嬉闹,盛满了沉甸甸的在乎,刺在陆灼修的心底,说不上是温暖还是酸胀。
&esp;&esp;可这事吧陆灼修还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应对。
&esp;&esp;宁伊白虽然不知道先生从前不,上辈子到底经历了什么,却精准捕捉到了他眼底的迟疑与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可是他没有时间给先生继续去考虑这件事了,这事拖得越久对先生的身体越不利,今后就越难痊愈。
&esp;&esp;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先生已经熬了两年,再熬下去,恐无力回天。
&esp;&esp;再说,给他时间考虑,然后呢?考虑出个不行来?
&esp;&esp;趁着现在刚确认关系不久,先生对他的心意正浓,不如说些情话卖个惨,要的就是先生的犹豫,然后强势介入。
&esp;&esp;把不行变成行。
&esp;&esp;宁伊白暗自打定主意。
&esp;&esp;他不要等待答复,他要亲手把所有的不可以,都变成可以。
&esp;&esp;所以,也不等陆灼修开口,宁伊白毫无征兆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。
&esp;&esp;属于顶级alpha的气息强势、干净又浓烈,瞬间填满整个会客厅,丝丝缕缕缠裹住身前的人。
&esp;&esp;陆灼修猝不及防。
&esp;&esp;他与宁伊白本就是百分百极致契合,对彼此的气息格外敏感。
&esp;&esp;寻常半点气息都能牵动他的身体,更何况这般毫无保留的释放。
&esp;&esp;心底第一时间涌上恼火。
&esp;&esp;宁伊白竟敢擅自释放信息素逼他妥协!
&esp;&esp;可怒火刚起,抬眼便撞进少年那双泛红湿润、满是祈求的眼底,望着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、写满执拗与可怜的面容。
&esp;&esp;到了嘴边的重话,终究是悉数卡住,半句也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算了,他和那些alpha不一样。
&esp;&esp;陆灼修狠狠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汹涌的alpha信息素无孔不入地钻进呼吸道,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窜。
&esp;&esp;后颈那处早已受损的腺体位置,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麻痒,在剧烈的刺激下突突地跳动起来。
&esp;&esp;一股燥热从小腹慢慢升腾,顺着脊背往上爬,浑身的皮肤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。
&esp;&esp;他本就处在腺体半增生的状态,被高度契合的信息素一刺激,躯体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应激的不适。
&esp;&esp;理智尚且还在,可身体的难受根本不受主观意志掌控。
&esp;&esp;可偏偏,他还不愿在这个罪魁祸首面前露出这般狼狈模样,牙关死死咬紧,右手暗中攥起,用力收拢,指尖崩得发白。
&esp;&esp;指甲嵌进掌心,尖锐的痛感,是他用来拽住理智的唯一办法,就像从前那般。
&esp;&esp;掌心被攥出几道清晰的月牙凹痕,皮肉被压得泛红。
&esp;&esp;蹲在面前的宁伊白感官敏锐,本来就一直盯着先生的神情,第一时间也是瞥见了这一幕。
&esp;&esp;他瞳孔猛地一缩,心头一紧,连忙伸手,一把扣住先生攥死的拳头,稍一用力,强行将其掰开。
&esp;&esp;方才心里那点算计瞬间被恐慌冲散。
&esp;&esp;不由分说的,宁伊白将陆灼修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