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不叫路迦一声哥,也不能称呼‘那家伙’吧?”
季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叫他哥?我只有一个哥!”
季星言有些无奈。
他也感觉到了,季承现在不仅黏他,还对他有莫名的独占欲。
别人家的弟弟也都这样吗?
他不是太清楚。
“你打通讯来也没有别的事了吧?没有的话就挂了吧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季承又委屈上了,一声哥叫的千回百转的。
“哥,你就不能回家吗?你和路迦两个孤男寡男的……”
季星言被他弄得哭笑不得。
“季承,你到底要说什么啊?”
季承沉默,路迦凑近了插进话来,说:“他怕我吃了你。”
季星言:……
季承那边又炸了,警告路迦:“你敢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试试!”
路迦哼笑着反问:“不该有的想法?比如呢?”
季承被问住了,不吭声,诡异的静谧弥漫在通讯的两端。
季星言觉得一个两个的都让他头大,好声跟季承解释了自己今天和路迦有事要谈,之后挂断了通讯。
路迦枕着手臂靠在床头,啧啧叹道:“你的亲亲弟弟今晚又要夜不能寐了。”
季星言:“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。”
路迦转眸盯着季星言看了两秒,说:“我觉得你在逃避一些问题。”
季星言不知为何有一种被人说中心事的感觉,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,说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路迦:“我好心提醒你,有些事情你不正视,等到非正视不可的时候已经酿成毒了。”
季星言垂眸静默了片刻,像是对路迦说又像是对自己说:“小承从小就很董事,我相信他,不会做不合情理的事。”
路迦:“但愿如此。”
之后两个人睡下,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些,季星言很快就睡着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最近好像变得有些精力不济。能坐着的时候不想站着,能躺着的时候不想坐着。
晚上睡觉也比之前提前了很多,甚至有点嗜睡的趋势。
大床不小,容纳两个成年男子绰绰有余。季星言特意跟路迦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,侧着身子躺着,睡得沉静。
路迦先是枕着手臂放空了一会,随后翻了个身面向季星言的后背。盯着季星言的背影看了几分钟,路迦悄无声息的向季星言靠了过去。
手掌从季星言下塌的腰线探到身前,沿着腰腹向上来到胸前心口处。季星言睡得浑然不知,那双金眸此刻是怎样复杂又危险的看着他。
路迦的手掌之下,季星言的心口忽然迸射出一道红光,而相应的,路迦心口也透射出一道蓝光。
路迦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合在季星言身上,头靠在季星言颈窝里,喃喃私语。
“好好成长吧,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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派玄门人士上前线助阵的政策最终落实,季星言选择了去。
还有江洄,不知道出于什么,也兴致勃勃的加入了。
秦煜以优秀毕业生毕业,不需要自己申请就接到了灵枢院递来的橄榄枝,说是直接安排他做监察助理。秦煜为这一天努力了这么久,根本无法拒绝。
周云川毕业之后何去何从还没有定下来,但他爸周至人绝对不可能让他去前线冒险。
临行的前一天同宿舍的四个人一起吃了个饭,算是给季星言和江洄两人践行,也算是毕业散伙饭,所以季星言没有带路迦和季承。
江洄拨弄着手腕上的陶土制手串,对季星言道:“星言你这东西还真管用,我自从戴上它之后就没有遇到过水的麻烦了。”
手串是季星言送的。
起因是之前季星言目睹江洄平地走着莫名其妙的跌了个跟头,跌进了路边的喷泉池里,呛水呛得进了医院,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种事在江洄身上属于家常便饭,他好像跟水犯冲。
之后季星言给江洄排了命盘,确定了江洄是真的五行犯水。
而手串是陶土材质的,又是以火制成,都可以克水。
但是按季星言的意思是建议江洄改个名字的,因为“洄”字也带水,但江洄觉得改名太小题大做了。
“但你以后还有一个关于水的劫数,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改个名字,要是嫌麻烦不如就把‘洄’字的三点水去掉吧,音不变。”
替江洄排命盘的时候季星言算出江洄以后还有一场关于水的劫数,所以还是建议江洄改名。
江洄点了点头,说:“也行,从前线回来我就去改,就把‘洄’字改成‘回’吧。”
季星言嗯了一声,之后问周云川:“你那边咋样啊?就这么晃荡着?”
周云川哀叹一声,说:“老爷子还在和小红那边周旋着呢,想帮我要金字堂干事这个位置。”
灵枢院院长肖鸿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