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私下里称呼他为小红。
周至人虽然不像严永寿那样野心昭著,但是也想为周云川谋个有前途的差事。
季星言看秦煜,笑说:“所以说咱们几个现在只有煜哥算是尘埃落定了?”
在季星言看过来之前秦煜的视线一直在季星言身上,季星言看过来,两人的视线对上,秦煜反而不自然了,借着喝水垂下了眸子。
季星言又问江洄:“小洄你呢?从前线回来什么打算?”
江洄还是一贯的佛系,摇摇头说自己眼下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符箓编程,整个人都沉迷在这里面了,也没有心思想别的。
周云川看季星言,说:“你还有心思关心小洄?你自己呢?打算怎么整?”
被扣押毕业证这件事周云川他们几个也都在替季星言发愁。
季星言靠在卡座靠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头顶,一派闲适的模样。
“我啊?我打算开宗立派你们信吗?”
周云川:……
秦煜停下喝水的动作看过来。
江洄:“开宗立派?什么意思?”
季星言:“意思就是自己单干。”
然后解释说:“反正我现在已经是黑户了,不如干把大的。”
周云川还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。
“你单干干什么啊?”
季星言:“另立山头自己当大王,这边有灵枢院,我准备建一座灵枢观。”
其他三个人都不说话了。
季星言:“干什么都不吭声了?觉得我这个想法太大胆?”
周云川:“你说呢?”
季星言:“我还指望到时候你们能追随我呢。”
周云川:……
江洄却道:“行啊星言,到时候我跟着你!”
季星言以为江洄是故意给他面子所以才这么说的,也没有当做一回事。但不久之后他把这个大胆的想法付诸行动,才知道江洄是认真的。
秦煜很多时候都会羡慕季星言和江洄,可以毫无负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而他,则好像是不管手脚还是灵魂都被套上了枷锁,只能走最常规的路。
这个话题被当做玩笑话揭过,几个人转移话题聊起了别的。
周云川:“你们说,中央星这边怎么突然态度强硬起来要打仗了?灵枢大醮上闹出这么一出,还嫌局势不够乱吗?”
季星言冷笑。
“就是因为灵枢大醮上闹出这么一出所以才要打仗的。”
周云川:“什么意思?”
秦煜替季星言做了回答,说:“转移公众视线。”
没错,凡事有点政治常识的都能看出司徒悯政府的意图,试图将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矛盾,将公众对灵枢大醮上血祭活人的焦点模糊掉。
周云川:“那派玄门去前线呢?不会有什么阴谋吧?”
季星言喝口水。
“向公众刷玄门的正面形象而已。”
周云川:“我靠,我感觉有些怀疑人生了,不是太想去灵枢院了怎么办?”
季星言挑眉,“好办啊,到时候跟我一起另立山头。”
周云川:“你说真的啊,到时候哥跟着你!”
季星言却又摇起了头。
“算了吧,你爸还在费劲巴拉的给你谋前途,要是你跟着我胡混,你说你爸是会打死你还是打死我?”
周云川不说话了。
这顿饭吃到九点,天色已晚,到了该散场的时候。
秦煜已经拿到了灵枢院分配下来的住处,就在灵枢院附近,跟季星言他们不同路。
临走之前秦煜把季星言叫到一旁,塞一张纸给季星言。
“我跟朱司长要了这张名单,上面都是这次要去前线的玄门人士,你可以和他们联络一下,到时候能有个照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