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。
他没再打,而是用那弯曲的杖头月牙,轻轻拨弄着那两颗硬得发颤的茱萸。左一下,右一下,那红石榴被硬木压下去,又极快地弹回来,每次回弹都带起整团乳肉的一阵轻颤。
“小六这对奶子真是越发大了,若是拿你这软球开场,外头那帮小子还打什么鞠,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这奶球上……你说,谁会先扑上来抢?”
“嗯啊……”何钰羞耻万分,情不自禁呻吟出声,腰眼酸软得几乎要塌碎。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,如电流般直窜向紧闭的双腿间。她不受控制地凹腰把奶子往前送,几欲在这磨人的快感里融化。
就在她呼吸最急促、身子软得快要撑不住时——
“啪!”“啪!”
杖头突然举起,毫无预兆地连扇两下,极脆的响声没有丝毫间隔。
“啊!”
何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双乳被左右开弓,像暴雨中的熟果,被狂风骤雨抽得上下颠动、左右互撞,在半空中甩出极其淫荡的弧度。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化作直冲头顶的酥麻。何钰的腰眼猛地一酸,原本死死撑在厚毡上的双臂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她软绵绵地折倒在厚毡上,散乱的青丝铺了一地,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半埋在臂弯里,眼尾红透了,透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。而那对刚刚挨过打、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,则毫无遮掩地堆挤在厚毡上,随着她急促的喘息,依旧颤巍巍地发着抖。
“几筹了?”他欣赏了一会儿,问。
何钰半天才勉强回答:“四……四筹……”
“小浪货,才四筹,就软成这样了。”李绍威轻斥了一句,杖头越过那对红痕交错的乳肉,顺着极细的腰线,一直滑到了她委顿在地的裙摆上。
“外头可不止四筹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着,杖尖勾住那层轻薄的罗裙,往上挑到她腰间:“转过去,趴好。”
何钰咬着唇,艰难地翻转过身,双手撑着厚毡,柔顺地塌下柳腰,那浑圆的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。亵裤的底裆早被她方才挨打时涌出的淫水洇湿了,白透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翘臀上,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状。
杖尖挑住亵裤的边缘,用力往下一扯。那处最隐秘的白腻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花唇微肿,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馋的,粉肉上一片水光淋漓,随着她的呜咽,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。
“你看看你这小穴,都烂成什么样了。”李绍威用杖头拨弄着那两片泥泞的花唇,冰凉的银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,“知道大郎为什么走吗?他没这个命受住你,你也不是给他准备的。”
何钰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疯狂的那晚,浑身颤抖。
外头,又是一阵震天的喝彩,李绍威凝神听唱筹者的声音,听出来是李敬行又得一筹。
“你听。”李绍威忽然说,“球在场上,我要它往东,它不敢往西。”他说得漫不经心,像在说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规矩,“小六却比它顽皮得多。小六自己说,该怎么教?”
何钰转头看他,脸又怯又娇,开口想讨饶——
“啪!”
那根冰凉的杖身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两片泥泞的花唇上。
“啊——!”何钰猛地绷起玉颈,那里又痛又胀,小腹酸软到了极致,她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春水,软绵绵地流倒下去。
李绍威没放过她,将杖头捅到她腿心去。这一次没有落杖,只用那裹满了湿滑淫液的银月牙,极慢地在她肿热的花唇上碾磨。何钰的哭声渐渐变了调,成了黏成一团的呻吟。她整个人像要化掉似的,随着那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弄,大腿越分越开,那穴口一张一合,吐出的水把整个腿根都糊得发亮,最后重碾花蒂的时候,她弓起腰发出尖叫,又喷出一大股淫液来,顺着大腿蜿蜒流下。
她身上仅存的那条朱樱色罗裙,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被揉搓得不成样子,纱料全堆迭在她大腿根部,又被喷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,紧紧贴在她腰臀上。那刺目的朱樱,衬着她雪白的大腿、布满红痕的胸脯,以及那处肿胀不堪的泥泞花唇,勾勒出一副艳靡到极点的美景。
李绍威居高临下看着她,杖头没离开她的身子,反而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,缓缓往上滑。何钰才被磨得泄了一回,身子上没一处不是软的,只当李绍威还要补几下,呜呜地伸手把住了那杖:“阿翁不要罚小六了,小六那里都麻了……”
她起身抱住李绍威的腿:“阿翁……小六不要这根杖了……换个杖,好不好?阿翁换一根杖,来疼疼小六……”她又馋又怕,大着胆子,将脸颊贴近了那处滚烫的轮廓,隔着布料,讨好地蹭了蹭。
“换一根?”李绍威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哑得厉害。
他没有给她慢慢讨好的机会。
“笃”地一声,那根沾满淫水的银杖被他随手丢在厚毡上。
下一瞬,李绍威一把捞住何钰的后腰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,抱压到坐榻边缘。
“啊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