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何钰短促地惊呼,双腿已被他强硬地分开。
外头鼓声骤密,像催着什么。
“听。”他说。
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间,蓄势待发。
“外头的人,进了球,才有喝彩。”他俯在她耳上,声音极稳,像在教规矩,“小六说,你这洞,想让谁进?”
何钰被他压着,她身体柔软,被他一扯,两条腿便朝两侧大开,脚心相对。她趴伏在锦褥上,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最高点,那处红艳艳的花唇被拉扯得极开,预备着迎接男人的肏干。
“回话。”他用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的花蒂,“是想让老三老七进来肏你,还是想让大郎回来肏你?”
“不要他们……啊……”何钰浑身和火烧一样,小穴噗噗流水。她哭着摇头,腰眼酸软,“只要阿翁……阿翁进来……”
恰在此时,外头又是“砰”地一声,一记好球。声浪灌进来,震得榻边的茶盏都跟着轻轻磕了一下。
李绍威便在这声音里挺身而入,一插到底。
何钰的尖叫声被外面的喝彩整个吞下去,她娇嫩的身子在榻上重重一弹,像被驱骑的马。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劈开层层媚肉,直直肏入最深处。灭顶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,她的腿根随着巨物的抽插不停颤抖。
李绍威压着她,一下一下肏得极深,沉而有力,带着刚下球场的悍气。他身形高大魁梧,宽阔的肩背几乎将何钰整个罩在身下。她娇小白嫩的身子在他强悍的撞击下显得不堪一击,仿佛随时会被折断,却又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承受着他粗暴的肏干。
他抬头,像能隔着层层庭院看见那黄土场上的烈风。
“外头那帮小的在抢球。”他声音低哑,龟头蛮横地直直捣进穴心最深处。那平时紧闭着的宫口被男人的肉棒强硬肏开,滚烫的硬物死死抵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,重重地、慢慢地碾磨。
“小六也在这儿,被阿翁入洞了。”他听着她变了调的呜咽,在那幽微处又往里挤了半分,“小六才该拿头彩,是不是?”
外头的鼓声、呼声、击球声一浪高过一浪,何钰难免想起场下争锋的李敬行和李敬远,再感受着正一下下贯穿她身体的李绍威,穴里绞得极凶,不由自主地把臀翘迎起来。
李绍威腰下一记狠顶,才把那股几要缴械的绞劲儿压下去。他呼吸极重,带着克制的抖,反手“啪”地拍在她高翘的奶子上:“听着外头儿子的动静,挨着老子的肏,倒把你这骚劲儿全逼出来了?”他骑着她,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快,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鞠球在捣弄。
何钰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能发出甜腻破碎的泣音。她被他绝对的力量压制着,像一只被钉死在榻上的蝴蝶。满是红痕的奶子在榻上剧烈摩擦,红肿的乳尖又痛又爽,配合着下体那种被完全填满、几乎要被撑破的饱胀感一次次刺激着小腹兴奋地抽搐。
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垫,在满屋的声浪与身后的狂风骤雨中,一次次攀上那快感到窒息的顶峰。

